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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持续做优做强“濯锦”品牌,“濯锦风”栏目立足成都本土,充分挖掘和展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、革命文化、社会主义先进文化中积淀的廉洁基因,力求以文化人、以廉润心,期待与您同行。他天资聪慧,12岁考中秀才,16岁考中举人,20岁考中进士,后进入翰林院散馆任编修一职,人称“伍翰林”。第九十期,为您介绍伍肇龄的故事。
望江楼
成都锦江南岸,有一座朱柱碧瓦的地标性建筑,其高27.9米,典雅精致,这便是望江楼。它背后,是与蜀中名士伍肇龄息息相关的故事。
伍肇龄(1826—1915年),字崧(嵩)生,大邑县?江镇钱沟人。他天资聪慧,12岁考中秀才,16岁考中举人,20岁考中进士,后进入翰林院散馆任编修一职,人称“伍翰林”。
半生从教 致力蜀学发展
咸丰三年(1853年),27岁的伍肇龄为了奉养年迈的祖母,毅然放弃飞黄腾达的仕途,辞官回乡孝亲。回到家乡后,学识渊博的他先被乡绅聘到邛崃书院任主讲,后又到成都锦江书院、尊经书院等处任山长(即校长),故又被称作“伍山长”。
他从教半生,孜孜造士,成就众多,有道是“每乡闱揭晓,致泥金报者,贴书院内外殆遍,墙壁几无隙地”。四川地区光绪年间的名士文人,许多出自伍肇龄门下,包括“戊戌六君子”之刘光第、杨锐,中国科举时代最后一科状元骆成骧等人。李鸿章曾撰联赠与伍肇龄:“天下翰林皆后进,蜀中佳士半门生。”
除了培养大批人才之外,伍肇龄对近代蜀学贡献也很大。他利用掌教锦江、尊经书院的机会,对两院的学风进行了重新整合,积极推动书院课程改革。从伍肇龄所编《尊经书院二集》开始,尊经书院出现了带有锦江书院学风的理学课艺题,如《格物论》《朱陆异同聚讼久矣,折衷孟子学术归一在乎能辨说》,这样的题目在此前重经史之学的尊经书院是不会入选的,成为了书院历史上一次重要的学术嬗变。
此外,伍肇龄还参与编撰了《蜀学编》。该书首次系统梳理了历代蜀学人物的生平及其学术,探求蜀学源流,构建蜀学学统,纠正了尊经书院学风重考据、轻性理的偏颇,对近代蜀学的形成产生了重要影响。
伍肇龄于大邑县药师岩所书“飞凤山”
修望江楼 重视文化建设
伍肇龄在近代四川文化史上享有很高的声誉。他晚年奉皇恩重赴鹿鸣宴、琼林宴,被光绪皇帝加赏翰林院侍讲、侍讲学士。清朝开科以来中进士者有2.6万人,奉皇帝恩旨重宴琼林者仅22人,伍肇龄即其中之一。
光绪十二年(1886年),为恢复昔日薛涛井畔的盛景,也为重振蜀中文风,伍肇龄与罗应旒、马长卿等人请命募集资金修建崇丽阁、重建濯锦楼。崇丽阁即是今天人们口中的望江楼,此楼刚一建成便成为了当时成都最高的建筑、名扬西蜀的名胜,无数文人墨客登楼赏景、驰骋心怀,留下不少诗词唱和、绝句名联。除望江楼外,还添修了浣笺亭、五云仙馆,凿流杯池,构筑吟诗楼等建筑,伍肇龄于这些建筑中多有题咏。这些亭台楼阁奠定了今天我们见到的望江楼公园的基础,也成为巴蜀文脉的见证和传承。
伍肇龄十分重视文化建设,不仅倡议修复望江楼为学者文人提供文化交流活动场所,还积极支持并参与蜀学会、国学扶轮会等文化学术团体的创建工作。他主导将锦江、尊经二书院所刻书板刻印成书,以惠学子。四川大学档案馆藏《批准伍肇龄等恳请官印刷局将二院各书移交存古学堂》记载:“即将书板庋置院中,开设书局,随时印行,以给学子之求,甚盛事也。”
伍肇龄楷书扇面(四川博物馆藏)
耄耋之龄贡献四川革命活动晚年的伍肇龄被视为“清季川省人文之瑞”,尽管年事已高,他却十分关心四川革命活动。
1911年6月17日是四川同志会成立的日子,作为四川绅士方面的代表,85岁高龄的伍肇龄在他人搀扶下前来,四川按察使周善培问:“老前辈怎么肯出来?”伍肇龄激昂地说:“此事关系四川的存亡,走不动抬起也得来呀!”会后,伍肇龄走在队伍最前面,带领民众1000余人赴总督衙门请愿。而伍肇龄培养的弟子,成为了四川保路运动中的主要领导力量。
同时,伍肇龄还竭力营救被捕的蒲殿俊、张澜等保路同志会领袖,以免他们被杀害。他还庇护并营救了1907年举行成都起义失败被通缉或被捕的熊克武、张培爵、黄方、杨维等同盟会员,对晚清四川革命活动作出了重要贡献。
大邑县伍肇龄故居前的桅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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